“你放心,我不会一下杀掉你的,我会慢慢杀你,一直杀到你自己求我为止……”
蓝衫文士冷笑着,一字一句地说道。
萧凡只觉得头脑忽然有些眩晕,没有丝毫预兆,完全的突如其来,似乎,和蓝衫文士话语有关,蓝衫文士的声音,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怪异,带着某种魔性,邪气逼人。
就在萧凡感到头脑眩晕的瞬间,蓝衫文士手腕一翻,一卷陈旧古朴的竹简浮现而出,闪耀着淡淡的青光,显得极其古朴极其神秘。
类似古老竹书的兵刃或者法宝,萧凡还真是头一回见识。
只见蓝衫文士双手一动,竹书渐渐展开,顿时血光耀眼,一个个鲜红的篆文自竹书上飞舞而出,迎风暴涨,化为数寸大小的篆文状图案,向萧凡飞舞而来,乍一看去,宛如有殷红的鲜血自篆文上一点点滴落而下,剧烈的血腥气,直冲鼻端,萧凡眩晕感更甚。
蓝衫文士冷笑一声,嘴里念念有词,篆文飞舞速度更快,在萧凡身周渐渐形成一个由篆文组成的茧子,将萧凡紧紧包裹起来,鲜血淋漓而下。
随着竹简徐徐展开,血色篆文也越来越多,蓝衫文士嘴里咒语越念越急,血茧越来越厚,萧凡只觉得这无边的血气,正在渐渐浸入自己的肌肤,一点点地腐蚀污染自己的神魂,不但眩晕感越来越重,心中更是没来由地升腾起一股畏惧恐慌之意。虽然明知这是对方的邪术,必须要马上反抗,浑身上下却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心中的畏惧之意,益发深种,渐渐的,竟然连反抗的意志都在被一点点地消磨。
琅邪书院号称是儒术一家,其功法传承竟然如此邪恶,好似比许多恶名昭彰的魔道宗门传承犹有过之。
蓝衫文士眼见血茧之中的萧凡昏昏欲睡,越来越是不济,心中不由大喜。原本见了萧凡一举将寿掌柜拿下的雷霆手段,他心中也不免犯嘀咕,这年轻后辈神通不小,估摸着要拿下他,必然是一场恶战。当机立断,便决定对萧凡施展神魂攻击。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极其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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