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当年就应该连这个野种一起杀了。”君真儒脸色阴沉的呢喃道。
玉麟双眼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一刻钟之后,我朋友走远,我再将武器放下。”
玉麟的威胁,让久居上位的君真儒怒气难以自制,怒声道:“我倒要看看你个野种敢不敢自刎。”
说着话,君真儒阔步向玉麟走去。
“老杂毛,作死!”
玉麟没有自刎,但他却将方天画戟刺向了君真儒。
对君真儒,玉麟没有一丝感情,有的只是恨,无穷无尽的恨。君真儒下令杀他生母,在他年幼时将他逐出万剑城,任由其流落街头,这一切,怎能让玉麟不恨!
若不是顾忌与君于道的父子之情,以玉麟的老练,恐怕早已使尽手段将君真儒置于死地……毒也毒死他一万遍!
“野种,你竟敢对我出手!”
君真儒双目怒瞪,气急之下挥手打出一道堪比入境期的真气,击向玉麟刺来的戟尖。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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