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独低声道:“抢我没多少油水,抢他们才是好生意,咱们一起合作,抢来的灵器平分。”
“在下乃是一佣兵,什么抢不抢的。”薛老二装傻道。
“当真如此?”
林独死死盯着薛老二闪烁的眼神,道:“等他们‘酒性’发作,你想赖也赖不掉。”
听着林独的话,薛老二吓得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别人他不认识,东陵世家他可是认识,真要把‘下毒’的罪名按在他头上,他一个小小的佣兵绝对承受不起东陵世家的怒火。
“我跟你干,绝不能留活口。”薛老二咬牙切齿的发狠道。
“铛!——”
薛老二话音刚落,东陵金言手中的酒碗骤然掉落,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昏了过去。
东陵老祖一看之下大惊失色,但不等他发难,脑门突然袭来一阵眩晕之感:“酒中有毒!”
东陵府的几名高手,有人拿出银针放入酒碗试毒,可酒已下肚,一切已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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