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奚风寒冷声道。
“呦呦,‘冰疙瘩’开始耍小脾气了,真像个生气的小娘子。”贱毛在旁霪荡调笑,‘冰疙瘩’是他给奚风寒起的外号,倒也恰当好处。
“怪不得叫你贱毛,堂堂神兽嘴巴如此的不留口德,‘贱’之一字你当之无愧。”奚风寒冷声呵斥道。
“老子不光贱,还霪呢,当初在野林子给你包扎胸口之伤的时候,俺可摸过你的。”说到斗嘴,贱毛是一天不斗嘴就心痒痒,和林独斗嘴早已无趣,现在他又缠上了奚风寒这个冰疙瘩,每每将奚风寒气的发脾气,他就极有成就感。
奚风寒虽不是那迂腐的世俗女子,但被贱毛污言秽语的羞辱,当下忍不住要发怒。
林独处心积虑让奚风寒为自己指点武技,现在被搅黄,不由有些无奈,“贱毛,你能不能安静一会。”
“最后一句。”
贱毛蹿到不能动弹的奚风寒跟前,两眼发光的看着奚风寒胸口,酝酿许久,才歉意道:“其实,俺说那些真的只是气你,老子没有摸过你。”
“哼!”奚风寒冷哼一声,对贱毛的道歉不怎么感冒。
“……真正摸你的,是他这个猴崽子,他亲手扒的你衣服,不光摸了你,他还流口水了。”贱毛接着话头,口风一变,霪荡至极的说道。
这次,奚风寒没有反驳,眼神再次恢复冷漠,对于贱毛的满口胡诌,她学会了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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