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这样的话,那要安排好救护车,路上要有随车的医生。”医生叹口气,建议道。

        “好的,谢谢大夫!”

        林一航笑着伸出手,跟那个一声握了握。

        然后,向小刀示意一下。自然是有人早就租了担架过来。该做的掩饰工作还是要做的。二狗躺在担架上,小刀和另一个小混混推着。

        跟小刀一起入院的另外两个保安也一起出院。他们的伤势要轻得多,只是头上缠着绷带,有一个人胳膊吊着石膏。

        “哎呀妈呀!真是憋死我了!”

        一上车,二狗立刻坐了起来。身上的绷带都解开。

        混合着血液、汗水和未知体液的绷带,酸臭无比。

        “臭死了!快扔出去!”小刀立刻打开车窗,绷带从车窗抛出去。

        “不行!还是味儿!”小刀拿手掌当扇子,在鼻子前扇着。在病房的时候,他们光顾着兴奋了。而且,病房空间相对大,这车里空间狭小,味道就更加明显了。

        林一航也是皱着眉头。虽然早有预料,可是,这味儿也真够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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