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一和玄青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出了凝重。有林一航这样一个精通五行遁术的人在旁窥伺,如果对方一心要将国宝盗走,他们防得了一时,也防不了一世。

        更何况,他们连眼前这一时能否防得了,都完全没有信心。

        外面喧嚣声,一名安保人员快步奔跑进来。显然是刚刚隔壁展览馆丢失的战国铜镜太过离奇,进来禀报。

        玄青子示意一下,自然有童子过去解释,将他们打发走。

        外面,很快安静下来,恢复了平静。

        “司母戊鼎,四羊方尊,这都是国宝,青铜古董,对历史研究有很重要意义,国人瞩目。不知小友为何对此志在必得?这种国宝,即使盗走,也是烫手山芋,既出不得手,也卖不得钱,反倒会引起国家机器的敌意,甚至可能将小友视为眼中钉……损人不利己之事,小友为何如此执着?”贞一和尚反问一句。

        显然,语气已经有所妥协。将其中利害关系剖析清楚,如果林一航一心要取走,他也无奈。

        “不瞒两位前辈,这两件青铜器,在别人眼里只是古董,是只有研究历史价值的文物。但是,对小子来说,却有更高的意义。小子以为,它们摆在这里,是对资源的极大浪费,只有在小子手里,才能物尽其用,发挥出它们的作用。”

        贞一和玄青子两人功夫高深莫测,如果有可能,林一航也不愿意彻底得罪他们。最关键,这一僧一道一直态度很好,哪怕知道他们的身份,也没有以此去威胁,因而,林一航才愿意去谈判。

        要知道,林一航虽然遁术高深,但是,对方知道了他的底细,完全可以用他的亲朋好友去威胁。

        贞一和玄青子没有这么做,或者说,不屑于这么做,这也让林一航很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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