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全利吁了一口气。心里暗暗责怪自己一把,最近真是太小心了,官做得越高,胆子越小了。

        原来这几个人只是司徒男的学生。这么说来,他们恐怕是以家属的身份跟着警方过来的。想通这一点,赵全利心里不由有些不爽。

        “喂,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赵全利向着瘸腿老四扬了一下下巴。

        “嗯?”

        瘸腿老四微微一愣,有些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

        愣头青!这种人,一看就没什么前途,在体制内肯定混不好!

        赵全利已经在心里给瘸腿老四下了结论,不由对他更加鄙视了。

        “嫌疑犯的家属,是跟你们来的?你们怎么能让他们来?这还怎么审讯?”赵全利有些不满地皱着眉头。

        “嫌疑犯?审讯?”瘸腿老四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司徒老师不是受害幸存者吗?什么时候成了犯罪嫌疑人了?”

        “切!”赵全利不屑地撇撇嘴,“我说她是幸存者,她就是幸存者。我说她是嫌疑犯,她就是嫌疑犯!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连案情都说不清楚,胡乱编造,你说,这不是犯罪嫌疑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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