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一些！”
林一航焦急。
老者身上，已经不再有法则散逸，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林一航收获极大，连封号境的门槛都已经松动。
但是，还不够！
林一航依旧感觉，还是差了些什么。
封号境的门槛，近在眼前，似乎有远在天边。似乎跨一步就能够着，又似乎永远也够不着。
在之前，他就已经感觉仅仅一线之隔，触手可及。但是，这次观摩老者境界跌落。那些符文触动，醍醐灌顶一般，收益极大，却依旧是那种感觉——一线之隔，触手可及。
当然，林一航确定，这次他的感觉更加真切，连自身境界都有些忽高忽低地不稳定，那道门槛，明显有松动的感觉。
隆隆隆！
大道法则流转。如同雷鸣之音，林一航体表，有道道法则萦绕。
“封号！封号！何为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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