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排列整齐的六批门人,顿时乱作一团,齐齐哄闹起来,眼神中不乏讽刺意味地看着挺而直立的柳怀松,快二十许人才修身一阶段,对他们而言,倒不如一头撞死来的安稳。
整个内院的喧哗久久不能平息,在斜阳的照射下,他们倒也乐的开怀。
然而柳怀松静默不语,与周边的嘲杂显得格格不入,仿佛将所有声音都隔绝开去了。
“安静!”
威武的汉子将双手举过头顶,眼神故作严肃的扫视众人,当目光停留在柳怀松温文尔雅的表情上时,嘴角莫名地一阵跳动,又将心中的笑意刻意地压制住,手指着右手方向,道:“你去那边列队!”
柳怀松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移步,刚好抬头一看,又急忙收回了步伐,他手指的那里虽然也有上百人,但是,都是些不过才七八岁的孩童。
调整身子重新面对这名威武的壮汉,柳怀松不自觉地挑了挑眉,依眼下而论,要自己去与乳臭未干的孩童为伍,无意中又是给自己难堪。所谓忍让向来是可一不可二,故意侮辱的背后也必然会有相等的代价。
决定念头后,柳怀松捏了捏手心,盯着眼前这面目可憎的汉子,嘴角微微上扬,心中觉得这汉子颇为荣幸,因为自从柳怀松得到特殊能力后,他将是第一个真人示范,不在是如往常一般借用外物来操练。
“啊!”一声惨叫,余音不散,拖起长长的回音,众位门人均是茫然,面面相觑,试图听出声音的来由,稍微扭过头来,前排门人瞠目结舌。
他们看的清清楚楚,那汉子手捂着狂流鲜血的鼻子,神情惊恐,全然没有发觉鲜血已经流入口边,顺着下巴滴落在地。
转过视线,他们看向汉子身前的柳怀松,他好像也是极为震惊的表情,一脸的不明所以。
众位门人傻眼了,这鼻血为何好端端的涌泉而出,似有不流干不罢休的气势,众人挠挠头,这可真他娘的够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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