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内院中,只有这汉子环顾天空,大喊大叫着奉承高人之类的话。其余门人就这样看着他,或许有些感到惭愧,少数人感到可耻,但是他们都不敢将对汉子的奇异表情以及鄙夷表现在脸上。

        柳怀松默默摇头,在他看来,此人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不仅虚荣过度,还喜爱打肿脸充胖子。

        “在下不适合拜入门下,先行告辞了。”柳怀松对着汉子随便拱手一礼,胡乱找了个借口,既然已经教训过此人,自然不能留在此地让人笑话,倒不如一走了之,天下之大自有容身之地,何必受这窝囊气。

        汉子只顾着擦拭鼻血,那又功夫管柳怀松的事,对他的话也是恍如未闻,甚至不再瞥他一眼。

        等不到什么答复,柳怀松就这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离去了。

        “怎么回事啊!自从这柳怀松来了之后,大师兄就平白无故地被高人教训,这事儿会不会太巧啊?”

        “是有些巧,但不是柳怀松巧,是高人巧。”

        “他莫非是个灾星吗?我听说,他连续几年去都城试考都是名落孙山,他在昙花县的书生之名家喻户晓,不是才疏学浅,那必然是运气不好,那也就是灾星,谁撞上他,就会倒霉的那种。”

        “恩,极有道理!”

        众位门人望着柳怀松早已消失的背影,交头接耳,小声嘀咕着。

        柳怀松没有按照原路返回家中,而是轻晃着折扇慢条斯理的闲逛在道路上,心中美滋滋地,刚才小试身手让他挽回些许安心,原以为突破时得到的透明术没有多少用武之地,谁知,效果俱佳。

        柳怀松之所以会认为没有多大用,完全因为此术施展后不能过多移动身子,否则自动解除,自从他半月前得到此术后便潜心钻研,才参透其中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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