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柳怀松来到前面的大厅,他向着周边准备行礼的丫鬟摆摆手,示意她们无需多礼,然后他自己撑着油纸伞往院门外面走去。

        街道上虽然依稀可见几许灯火,但是渺无人踪很是安静。深夜游荡,柳怀松只有一个想法,便是夺取,自从华家一事之后,算算时间差不多过去了六七天,倘若不在夺取就要受到反噬。至于目标,但凡柳怀松认定可杀之人,有其理由,那就必死无疑。

        细雨依然如丝,并没有加大的征兆,不知折转过几道路口。柳怀松这才止步在街道上,凝视着前方五丈处,一个浑身湿透的瘦小汉子。寂静深夜,这人却是左右张望,双手揣在衣袖中,一副贼眉鼠眼样儿,似乎心中打着什么主意。

        柳怀松静静的看了一会,故意大声问道:“好雨知时节,善类知时归,单看兄台之神韵,斗胆问句,是善还是邪?”

        突兀其来的一句话,使这瘦小汉子身躯一抖,他惊慌中下意识的抽出双手。顿时叮叮当当,袖中的碎银掉落了一地。他恼怒的瞥了柳怀松一眼,急急匆匆蹲下身来,捡起碎银收入怀中,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他娘的,哪来的小白脸吓老子一跳……你是不想活命了?”

        如此样貌而心虚,无需多问便知其秉性,柳怀松站立原地不言不语。

        “他娘的,呸!”瘦小汉子站起身来,他咬牙切齿瞪着柳怀松,连连呸上几声:“呸…修身二阶段,小子,想死吗?老子可是修身三阶段。”

        “哈哈…”柳怀松故意长笑起来。

        他和蔼可亲的笑容,甚至是天真无邪的笑容,映入这瘦小汉子的眼眸中,却觉察到巨大的危机感。纯真的笑容中隐藏着邪恶的杀意,这怎么可能?难道他经常杀人?

        瘦小汉子因为柳怀松的笑声而胡思乱想。他真真切切感到自己的呼吸节奏愈快而沉重。细雨中,他额头憋出的汗珠清晰可见,他无数猜想,他不知道柳怀松接下来想做什么。

        瘦小汉子手指着柳怀松,喝问道:“喂,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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