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松只是微微摇头,自言自语:“此地风光无限,岛上鸟语花香,想是极为幽雅的地方,实乃众人向往之所,能在此地居住定是出凡脱俗之辈。”
伊尘含笑看着小岛,解释道:“恩,这里不仅很美,还是镇守天爵国的风虚门,而岛上居住的全是女子,大概有上千人,不过她们向来不许男子踏足,不然我可以带你去欣赏一番,指不定你一时雅兴还能吟诗几首。”
“你能随意来往吗?”柳怀松有些惊讶,他知道三门应该处于对立的局面,没理由风虚门会欢迎其他的门人任意拜访。
伊尘露出开心的笑意,她迎着吹来的湖风伸了个懒腰,说道:“本来外人很难进入,不过师父走时恳求风虚门主收我为徒,这样一来,如今我算是风虚门人,并且还是风门主的徒弟。”
听见是风伤情的徒弟,柳怀松眉头紧锁,不禁勾起内伤的痛楚。并非是柳怀松记仇,而是当晚的内伤并未痊愈。他转向看着伊尘一脸的崇拜,似乎引以为荣,不由得有些疑虑,便有意打探道:“风门主,乃是何方神圣?”
“她名为风伤情,不过二十五岁便拥有超越相尊的修为,是整个诸夏大陆公认的第一女子,妖娆动人中自带几分清丽脱俗,举手投足间霸气凛然,就算我们女子都会被她迷倒,并且才华横溢,天资出奇,琴棋书画也是无一不精。”
伊尘几乎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眼眸中泛着深深的羡慕,含着憧憬的笑意姗姗而言。不过,笑容却突然僵住,秀眉紧蹙,她默默叹息一声,道:“有些美中不足的是她从来不笑,总是给人强大的压迫感,太过于严厉而冷淡,很少说话,那怕风虚门人与她交谈,她总是一两句便敷衍过去。”
柳怀松笑而不语,他知道这全是表面而已,据自己了解却是截然相反,无论伪装的多么完美,即使毫无破绽,每当夜深人静时不还是独自话凄凉,自顾奏哀伤。完全是自欺欺人,瞒得住别人却瞒不住自己的心,何必活的这般痛苦。
柳怀松只是在心中感想而已,自然不会出言评论风伤情的为人处事,问道:“既然风门主这般难相处,那你岂不是很难得到指点?”
“不会呀!”伊尘扭过头来,嘻嘻一笑:“她只有我一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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