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松放开了风伤情,抬头对着天空大喊道:“一人骂你,我杀他一人,两人骂你,我杀他两人,天下人骂你,我屠尽天下人,那又何妨?天下苍生若是不仁,我势必不会留给他们苟延残喘的机会,杀,杀,杀,杀尽一切肮脏与邪恶!”
这一刻,任何声音戛然而止,远远看去,两人面对面站在街道边纹丝不动,偶尔一阵风吹过,飘起了两人的长发与衣袍!
柳怀松知道,自己将风伤情害的身败名裂,令她背负着千古骂名,堂堂男儿理应担当起这个责任,其次,都城中仅剩的三方势力,风虚门实属第二,自己若想得到都城,得到天下,无论现在还是以后必须要有人帮助自己,再者,真心想对待风伤情,不愿看她活的如此痛苦!
“别为了一群该死之人而折磨自己,这样不值得,别再伪装下去,好好的做你自己,做我的女人,可以吗?”柳怀松看着定住不动的风伤情柔声说道!
“啊”
风伤情尖细的叫声直啸长空,这一刻,她彻底卸下了伪装的面具,身子摇晃几下后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抱着头失声地大哭起来!
她终于明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柳怀松让自己从心痛到心碎,从失望到绝望,一次又一次的揭开自己的伤疤,让自己心灵上空虚一片,残忍的挖掘了自己深藏内心的苦楚与不甘!
而此时,用他自己的霸道举动来弥补自己,用他的情感来填满自己已死的心,他不是不心疼自己,而是很极端的来帮助自己!
看着风伤情终于肯放声大哭,柳怀松露出了一向儒雅的笑容,心中清楚,风伤情强忍多年的声音尽在此刻得到了解脱,这样的泪水很无情但很有爱,虽然模糊了她的眼,但明亮了她的心,虽然浸湿了她白皙的脸,但冲洗了她伪装的面!
柳怀松明白,自己一次又一次对她残忍的逼迫,让她心灵上的解放犹如决堤的江河,将内心潜藏已久的痛苦宣泄出来,但迎来的便是如万丈深渊般的寂寞!
释放其实就等于空虚,当心中一个情感的宣泄,必须要有另一个情感来填充,不然风伤情根本没有在活下去的信念,即使勉强活着,她也会活在幻象与永无止境的折磨中,那样根本就是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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