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呃..我反正没有主动说!”孔雀支支吾吾,扭过头去,不敢在看柳怀松!

        但柳怀松怎看不出来,这家伙明显是做贼心虚,当即加重语气,喝问道:“什么叫..你没主动说?今日若是不说清楚,你可知道,你这羽毛,我敢担保它一根不剩!”

        孔雀一惊,垂下头来,急促的道:“你千万别在拔我的羽毛了,你可知道,就是因为我少一根羽毛,才会被公主知道!”

        柳怀松故意不怀好意的瞪着孔雀,道:“你上次走的时候,不是说是自己掉的吗,怎么可能糊弄不过去,还是你故意说出来的?”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孔雀连声叫苦,叹息道:“我回来后,水家举行盛典,公主让我孔雀开屏展现给贵客看,但结果......”

        孔雀说到伤心处,竟忍不住呜咽起来,又道:“结果少一根羽毛,你知道多难看吗?我倒是无所谓,但公主在贵客面前颜面尽失,丢人给丢大了,后来她质问我原因,我说是自己掉的,但我们灵物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掉羽毛,最后,我想说,自己拔的,但我没有手怎么拔呢,在说,你拔下的那一根羽毛还在尾部,我根本不可以自己拔掉,最后..就..就...”

        “最后...你就实话实说,是吧?”柳怀松挑了挑眉毛!

        孔雀悲鸣一声,点点头,道:“我被逼无奈,才会出卖你的,后来公主为此事,痛哭一夜,我想..她应该恨你入骨吧!”

        “什么?”柳怀松张大着嘴,刚来地宗就与水姬月结仇,兹事体大!

        柳怀松默默摇头,为自己感到惋惜,又问道:“这并非什么大事,水姬月也能哭上一整晚吗,她未免太多愁善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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