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你坚持住,你不会死的,相信我,我可以帮你解毒!”

        这一刻,柳怀松的神情有如冰霜般冷冽,耳边的寒风在呼呼作响,身边的树木宛如虚影一般被越甩越远,柳怀松目视着白茫茫的前方,心思全放在柳府书房中的雪莲花。

        小雨泪眼朦胧的望着柳怀松,然后又是狂咳不止,但她还是自言自语的哭泣道:“怀松,我注定会死,我知道我中毒啦!在你的世界里,我没有多少时间的,其实,我好想有个家。”

        小雨的自言自语与痛苦的咳嗽声相比显得很轻,不过柳怀松还是能听见,但心思依旧停留在雪莲花上,直到小雨安静的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咳嗽,停止了呼吸,停止了心跳,柳怀松才停下脚步。

        山坡小径上的积雪有将近膝盖处这般深,在这附近被冰块冻结住的枝叶,在寒风中相互撞击着,发出叮当悦耳的脆响之声,柳怀松伫立在雪坡上紧紧地攥着双拳,眼神是漠然、是暴戾、是恨怒、是对生命的顽抗与抵触,小雨就躺在眼下的雪地上,她的肌肤依然是淤青色,四肢与脸蛋开始浮肿起来。

        柳怀松闭上了眼睛,任由寒风拂面而过,吹乱了他的长发,吹起了他的衣袂,他的心情很沉重,就像压着一块巨石。

        “如果当初,我不收留你,你或许能活的更长久些,小雨,怀松哥哥,带你回家去!”

        柳怀松将小雨抱起来往柳府走去,雪坡距离柳府还有一半的路程,柳怀松走得很慢,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回到了柳府。

        府中相迎的女婢见到柳怀松的表情,自然而然的就往坏处去想,但见怀中的小雨那不忍直视的惨状,十多名女婢顿时就嚎啕大哭起来,出门的时候还是活蹦乱跳,回来时却是生死相隔,如此突然她们也不忍心去询问具体原因。

        柳怀松将小雨放在庭院中,转头吩咐女婢去购买一副小型的棺材来,女婢在嘤嘤的悲泣声中离去了。

        “轰隆!”巨响声在庭院内迅速传开,土块四处溅飞,地面上凹陷出了一个深坑,柳怀松魂不守舍的将右腕上的绷带给重新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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