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逆风是陆家仅存的血脉,陆剑川眼下这般高兴,柳怀松是心照不宣,转过话题问道:“那师父今晚前来,想必不单是尾随逆风如此简单吧?”
“自然是大事,若是没事,为师何苦来找你小子呢!”陆剑川攥起腰间那麻绳束着的酒葫芦喝上两口,接着道:“今晚前来,只为传授你一套剑法。”
“剑法?”柳怀松微微一怔:“不是曾经说过,我只需要绝对霸道的力量,还不需要学习花哨的剑法吗?”
“有些东西早晚也是学,先学后学也不打紧,你先看为师练一套,能学多少算多少,学不会那也无所谓。”
陆剑川说着话,后退五大步,举起拐杖呈一字型比在胸前,右手握住拐杖的顶端,左手握住拐杖的中端,像是一个拔剑的动作,忽然嗖地一声,原来这根看似腐朽地拐杖本就暗藏着一柄尖细的长剑。
柳怀松没有在意这些小事,聚精会神的留意着陆剑川每一个动作,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陆剑川出手,残废多年的腿没有成为障碍,挥剑慢如行云,起伏淋漓有致,剑芒似有似无,根本不见半点杀气,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若是不论挥剑人的性别,还以为是一名女子在月光下跳着曼妙的舞姿。
纵使剑法速度奇慢,但是陆剑川与那柄剑是若隐若现,令人观察不透,越看下去便会出现越多的幻影,已然分辨不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陆剑川,不过,最为精妙之处,陆剑川挥剑的周围有不少株花树,然而花树竟连一片嫩叶也没有抖动过。
这种剑法不仅没有杀气,并且不带一丝风声与剑鸣声,仿佛挥剑人的手中没有剑,单凭此点,就让柳怀松琢磨不透这种古怪的剑法。
忽然间,陆剑川消失在眼前,柳怀松顿时张口结舌,但见眼前花树丛中劲风呼啸绵绵,一时间淡红的花瓣与绿叶漫天飘舞,仿佛生在树枝上的花瓣与绿叶在急速凋零,造成了一副时间在飞快流逝的假象画面。
直到枝头上不剩半点荫绿,紧接着光秃秃的枝丫仿佛被削成了无数段,尽数无声无息的落在土壤上,前一刻还是绽放着娇嫩花朵的树,这一刻却是荡然无存。
柳怀松抬起手掌接住夜空中掉下来的花瓣与绿叶,发现手心里没有一片完整的落叶与花瓣,全都是被利刃削成两半或多半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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