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伤情坐在柳怀松对面,她捂嘴轻笑一声。心中确实认同玉箫嫣的话,但是仔细想来,每次受伤又不能避免,柔声说道:“这一次却是无法避免,那人的能力太过诡异,松开手他就逃跑了,若是不受伤抓住他,我们怎么可能将他杀了呢!”

        玉箫嫣无言反驳,低头剥着伤壳。风伤情又盯着柳怀松的胸膛看上一阵,打趣道:“怀松,如果不看你这身强健的肌肉,只看你的长相,还以为是个女子呢!你以后干脆天天光着膀子得了。”

        柳怀松苦笑无语。玉箫嫣走来身旁看了眼,点头道:“恩,我怎么以前还没有发觉呢?确实相较以前强壮太多了。”

        玉箫嫣弓下身来双手撑着膝盖骨,近距离盯着柳怀松的眼睛,娇笑问道:“帅哥,能一拳打死一头牛吗?”

        柳怀松浑然不在意两女的挖苦,反问道:“倘若能一拳打崩一堵城墙,你觉得能死几头牛呢?”

        “死你一头猪!”玉箫嫣娇嗔地瞪了柳怀松一眼,然后又走去身后帮他剥着伤壳。

        伤壳剥完后又清洗一番,柳怀松穿上一身白净的衣袍,站在圆桌前,在两女的注视下,将灵气运在双掌,然后双掌急速合十,下蹲身子拍在地板上。

        房屋顿时短暂摇晃,面前出现那名只露出一对眼睛的黑衣人。柳怀松站在他身前闭上眼睛搜查他的记忆,瞬息间找到该知道的事,然后唤回此人。

        柳怀松坐在两女中间,接过风伤情递来的茶水,小酌数口,说道:“他是天元宗的人,那颗内丹的能力是隐遁术,此次派来长安城准备对小嫣下手的人总计三十有余,应该全部都死了,不过还有藏在长安各处的探子,具体位置无法知道,那些人其实都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天元宗目前不在天河城,而在六百公里外的某座县城。”

        微微一顿,嘴角一勾,急忙补充道:“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他天元宗,无法赶回来。”

        风伤情闻言笑而不语。玉箫嫣伸出一根食指头点着柳怀松的下巴:“你的阴谋诡计得逞了,要不要开瓶香槟庆祝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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