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伙计听闻是府主大人,也知道府主院与梦海银庄那层微妙的关系,他连忙将柳怀松与管家带去厅堂,吩咐女婢奉上一壶好茶,然后风驰电掣跑去通告清远等三位管事。
清远、赵成、秦岭他们三人见到柳怀松坐在圈椅上饮茶,顿时生出少许敌意。其实只有清远见过柳怀松,但其余两位单看清远的脸色变化,与柳怀松的相貌特征,也能猜中十之**。
他们三位老者坐在柳怀松对面。清远略带不悦的问道:“府主大人登门拜访,不知所为何事啊?”
柳怀松的本意就是想怂恿他们提前动手,但他当然不会明言,此刻望着对面三位老者,笑道:“本府闲来无事,想着来这边走动走动,上任以来还没有与你们当面交流过,总归来说我们都是帮庄主办事,我们也该多亲近亲近,不然形同陌路,庄主她老人家兴许会不高兴。”
这番话听在对面三人耳中无异于狗屁不通的废话。柳怀松与花遥的立场,他们三人心知肚明,他们也断定柳怀松了然于胸,此刻居然声称帮庄主办事,不免又觉得柳怀松虚伪透顶。
清远轻哼一声:“我们跟着庄主从两仪界到诸夏大陆,可谓忠心不二,你此番话,难道是想拉我们与你同流合污吗?”
柳怀松不置可否摇头笑道:“同流合污未免难听了些,只是我们某些事情,或许不谋而合考虑到一块儿了。”
对面三位老者闻言沉默不语,竟是表现出做贼心虚的模样,他们面露惊慌,眉头微蹙,仔细斟酌柳怀松的意思。但无论怎么想,他们能肯定柳怀松不知道自己三人的心思。在他们眼中,柳怀松只是花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命悬一线的狗腿,即便在有能耐也绝对不敢想取花遥的命。
见到他们不说话,柳怀松又笑道:“庄主时常与我提起,说你们三人办事得力,却不求回报,甘愿为狗尽心尽力,她还说,你们会不会有怨言,如果怨言埋在心底又无法发泄,日积月累下来会不会出现什么乱子。”
对面三位老者闻言脸色突变,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赵成忍不住传话给清远:“难道她开始怀疑我们啦?你今日不是见过她吗?她与你说过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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