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速度!”道残天登时兴起,终于破颜一笑,他背脊一抖,斜背在背上的长剑,脱鞘冲天而起。他腾空避开一击,一把抓住长剑,凌空一个翻身倒挂金钩笔直落下,准备一剑刺进柳怀松的天灵盖。

        柳怀松没有仰头去看一眼,单凭感觉就知道这一剑在什么方位,他后仰身子倒在草地上。

        “噔…噔…噔”柳怀松躺在草地上,连续与道残天相击数剑。接着他向着侧面翻滚过去,一个鲤鱼打挺站直身子,展开身法猛攻刚刚落地的道残天。

        “噔…噔…噔”双剑不停相击,摩擦出刺目的星火,两人竟然是平分秋色。站在一旁观战的青莲咂圆着嘴,委实难以相信,柳怀松居然能在挽歌剑法上与道残天相持不下。

        青莲清楚,自从道残天那次郁郁吐血,次日回门闭关数月,主要是在自己研究三十年的挽歌剑法上寻求突破,结果终于得他所愿确实有些突破,挽歌剑法也上升过一个层次。

        青莲看得心急如焚,自然也希望道残天能够取胜,但此刻竟然还是在伯仲之间,她皱眉嘀咕道:“这个柳怀松还真是个变态啊!居然这样也能与师父打成平手。”

        忽然她眼眸圆瞪,满脸惶恐不安,嘀咕道:“如果师父此战败北,那岂不是又要吐血,恐怕从此会一蹶不振,郁郁而终啊!完啦!完啦!”

        当真印证那句话,越是担心什么越会来什么。正如此刻,青莲已经看见,柳怀松猛地一剑敲击在道残天的长剑中端处,剑身顿时一阵颤巍,长剑随时有脱手飞出的可能性,道残天甚至被柳怀松逼退两步。

        忽然,青莲大吼一声:“柳怀松!”

        尖细的声音在草地上来回漂游,传进交战的四人耳中,四人不约而同匆匆瞥了青莲一眼。那位化作啄木鸟的老者抽空喝斥道:“女娃,老夫交战,休要出言惊扰,当心唯你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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