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霜夕沉默片刻后。转个身面对着院门口,寒声责怪道:“柳怀松这小子到底在做什么啊?轻柔都回来半天了,为什么没有跟着一起回来?难不成他不敢回来吗?还是与哪家的姑娘厮混在一起?”
玉箫嫣与风伤情相视一眼,她吐了吐舌头表示无语。而风伤情微笑的说道:“祖辈,您再等等也不急,他给我传过音,说在路上,我想是因为陆前辈的事,所以耽搁了。”
风霜夕听见陆剑川,她转过身来,盯着风伤情亮丽的眼眸,严肃的问道:“他…真与柳怀松在一起吗?”
风伤情认真的点着头,说道:“祖辈,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您,今时今日的陆剑川,已经不在是当年那个相貌堂堂的陆剑川,而是一个须发斑白、瘸腿邋遢的糟老头,因为他无法忘记您,所以两百年来荒废修行,终日借酒消愁,长期以来屈居在山洞中苦苦等候着您。”
听见此话,风霜夕默默转过身去,她望着明月微微闭目,流下两滴眼泪,哽咽地自语道:“自从你与我在一起之后,便无心修行,当年你不过二十多岁,便有本尊的修为,你这两百年来又是何苦呢?我当年抛弃了你,你等我两百年,我还你一世情,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愿意与你厮守到天荒地老。”
她话音刚落,忽然察觉到院外有人走进来,她低头看过去。柳怀松肩驮着轻风雨最先走进来,朗声笑道:“所以说,两百年不是一个短暂的时间,我就猜到您老对我师父是真心真意,一颗心永远不变。”
他一边走着,又看向站在门前捂嘴偷笑的风伤情,说道:“情儿,你与我打赌输了。”
其实柳怀松在没有回来之前,便传音给风伤情,将陆剑川的情况全部告诉了她,顺便让她试探一下风霜夕。此事他们两人还打过赌,不过风伤情却选择了明知会输的判断。
风伤情看着柳怀松走过来,看着他肩上的那位小女孩,不用问风伤情也能够猜想得到会是谁。轻风雨接任仙帝的事,她们也都知道。柳怀松走来风伤情与玉箫嫣的面前,看着她们两女,他笑着问道:“姬月,还是那样吗?”
风伤情颔首微笑。玉箫嫣却一直盯着肩上的轻风雨,娇笑着问道:“你…就是那个墓碑的主人吧?当初可吓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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