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松停在他对面十步左右,没有先答话,而是打量着他。西装革履,脸型像个西瓜般圆,满脸油光,挺着个大肚腩,理着一个寸头,看起来憨厚老实,笑起来憨态可掬,并不像杀人如麻的恶霸,反倒是像极了粗鲁低俗的屠夫。

        即便如此,柳怀松也不能掉以轻心,他抬手指着此人,喝问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刚才的举动,让我感到不满,你若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话到此处,突然展开身法冲了上去:“解释无用,你刚才的举动已然证明,你…是个典型的好色之徒。”

        柳怀松眼下的举动属于冲动一时,因为他想到此人碰到风伤情的后果。西装男见到柳怀松冲过来,他一边摆手退缩,一边焦急的喊道:“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啊!我老…”他差点说破了某些自称,改口道:“我不是还没有摸到吗?你紧张什么啊!”

        柳怀松置若罔闻,他运起灵气一拳俯冲下去。轰地一声,西装男擦边避开,原地海面摇晃,溅起数米高的浪花,像是一枚鱼雷被引爆的威力。

        西装男眼前柳怀松不肯罢休,他一边跑一边喊道:“你别逼我出手啊!我狠起来,可是六亲不认啊!我告诉你,你真的别再逼我啦!”

        柳怀松听而不闻,紧追不放。西装男终于忍不住,他陡然转身,只在看见柳怀松的刹那间,他一拳打了出去。柳怀松以拳相击,接着蹲身一个扫腿,西装男跳跃避开。

        他又开始逃跑起来,喊道:“你别再逼我动手啦!你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怪胎啊!姓谁名谁,家住何方,出生何地,如果来自天庭,又属于哪个部门,师父是谁?你难道不认识本元帅吗?”

        柳怀松听出他应该来自天庭,依旧紧追,问道:“你又是什么人?在天庭掌管哪一方?”

        “我乃天蓬元帅。”

        柳怀松听见这个有些记忆的称呼,他缓缓收住脚步,看着西装男逐渐停下的背影。挑眉问道:“你就是那个,猪…无能?”

        西装男大喘粗气,他慢慢转身,显得有些生气的纠正道:“是猪悟能,悟道的悟,能人的能。”

        柳怀松摸了摸下巴,打量他两眼,寒声说道:“我知道你的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也知道你这家伙脸皮厚,生性吹牛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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