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们两父子如坐针毡,不住地在小院走走停停。然后相视一眼露出一个苦笑,接着再开始走走停停。
日落西山,晚霞漫天。此时某位统领走进小院,向着两位皇上同时行礼,转告他们有事务需要即刻处理。柳怀松和柳父商议片刻,应该是在争论该谁去,最终还是由柳父这位代理皇上不情不愿的走去。
柳父刚刚走出小院,忽然听见屋内哇哇地哭声,随后还有女子的笑声,他霍然止步满脸惊喜,正要回身去看看,统领却一个劲地催促,无奈只能长叹两声匆忙离去。
屋门被人拉开,产婆行礼退去,小碧跑出来开心地笑道:“母子平安,是个男孩。”
柳怀松快步跑进房间,他没有先去看婴儿,而是坐在床边看着身体虚弱、满头大汗的南宫熏心梅。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笑道:“我们回来啦!呵呵…”
南宫熏心梅勉强地笑了笑,她点了点头,小声问道:“你可想好过名字吗?”
柳怀松仔细一想,说道:“随便吧!”
“随便?”南宫熏心梅眉头微蹙,没再讲话。柳怀松起身走去女婢那边,看着躺在小床上的婴儿,心中的兴奋令他呆住不动。
柳母转身看着柳怀松的背影,不满地说道:“什么叫随便啊?名字可是大事,不能如此草率。”
柳怀松的心思全在婴儿身上,所以没有听见柳母的话。风伤情、水姬月、轻风雨笑而不语,玉箫嫣走来床边,她看着南宫熏心梅说道:“其实这个名字很好的,小名就叫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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