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朽不是顺风耳,但还真听得到。”

        他话音刚落,一个带着歼笑的声音就在三人耳边响起,一下子把莫舞和伊若给吓了一大跳。古风自然不信,精神力疯狂涌出,方圆五百米内并没有人,心中不由地有些疑惑。

        “古风,你小子胆子可真大呀,竟然敢喊老夫牛疯子,看来不给你点教训教训,你是不知道尊老爱幼。”

        声音再次响起,古风却一下子找到声源,二百多米处一棵大树上一个嘴巴上叼着一根茅草的老头正枕着双臂躺在一根树杈上,优哉游哉地随风飘荡。只觉得眼前一黑,在看人影已经不见,身边空气一动,露出一个人影来。

        “牛爷爷,小古风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我给您老捶捶背,您就放他一马吧!”莫舞看到来人脸色一变,顿时化作一个可爱女生,站在老者背后边捶背,便哀求。

        牛德禄似乎很享受莫舞的侍奉,半眯着眼道:“小舞呀,几年了你这小手还是那么巧,捏的真舒服,莫老头没少享福呀,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孙女就心满意足啦!”

        “还不是您,光记着炼丹炼丹,竟然把穆奶奶的生曰那么大的事都给忘了——”

        “别,别说了。都是陈谷子烂芝麻,还说它干啥。事后我又不是没给她赔罪,可她连门都不让我进,这算啥事!”提起老黄历,牛德禄又是委屈又是气愤,不就是忘记过生曰了吗,年年不是过?竟然为这点小事都不理我,我还不理你呢。

        “你那叫赔罪,在门外叫了一声,还没等人家给你开门你就溜了!”莫舞白他一眼,不满地道。

        “哎呦,你轻点。我那不是急着回去,你是不知道我要是再晚一点,那炉辛辛苦苦炼的丹药就全毁了。”牛德禄至今想起都有些后怕,幸亏赶得及时。

        “我问你,是炼丹重要,还是穆奶奶重要?”

        “当然是炼——呃,两个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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