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滴真阴,小人行径,有本事真刀真枪地干上一架,那才是纯爷们!”

        对于托哈斯落败,蛮暴利脸上无光,望向缓缓走下擂台的田尹皇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惹来几人一阵白眼。

        “嘿,蛮暴力你这话可就错了,生死之间虽还讲你是用拳头打死人的还是用刀捅死人的,只要能杀敌别管什么招式都是好招式,好本事。做人就该像田尹皇这样,把敌人弄死了也让他都不知道咋死的。”

        手里抚摸着那条被他唤作白娘子的白蛇,佘旺伸着舌头在它身上一舔,斜了蛮暴利一眼,冷冷笑道。

        眼见两人又要动口动手,古风赶紧出言,转移话题,“无论什么情况和敌人对敌,都不要轻易动用精神力,轻者灵魂受创,重者直接痴傻,浑浑噩噩。托哈斯能够主动认输倒是明智之举。”

        托哈斯和田尹皇一战虽然有些诡异,可毕竟分出了胜负,人家直接开口认输,他人也没办法,徒劳地发了几句牢搔,就被其他擂台激烈地打斗吸引了注意力。

        武宗之间战斗比武王武师更加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惨遭落败,四个擂台上最先上台的都是在圣徒之中实力较弱之人,没过多久都纷纷分出胜负。

        在经过几轮休息之后,南荒擂台再次出现田尹皇的身影,随着他上台众多目光纷纷从他处转来,大伙都想看看他是如何诡异地击败对手,长老团,太上长老们也都纷纷注意到他。

        “田尹皇,收起你那些小把戏,我可不是托哈斯那蠢货,去跟你硬拼精神力,不想被揍的半死就乖乖地自动投降认输,省得想那蠢货一样直接被淘汰。”

        “娘的,君子党的伪君子真嚣张!田尹皇老子虽然鄙视你卑鄙手段,不过仍然支持你狠狠教训教训那些伪君子,打他娘地鼻青脸肿,让他娘的都认不出他来!”

        蛮暴利猛地窜起,挥动着右臂,大声吼道,吓得佘旺怀里的白娘子一阵躁动,更是把专心雕刻的刁匠吓得一哆嗦,在石像眼珠划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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