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急眼,古风轻哼一声,“我要是说不行,院长恐怕也要逼着我说行吧!”

        “你这臭小子,怎么跟师长前辈说话的,没一点尊敬之心,是不是皮痒了又要找打!”辰天龙把脸一虎,狠狠地瞪了他两眼,喝道:“行就是行,不行也得行。无极大阵你都能够改进,这点小事还能解决不了。”

        辰天龙很光棍,被他无视的无极大阵进出口诀,回去之后越研究越发现它深奥,自己在阵法上的一些迷点借鉴他的思路点子一想都迎刃而解,不得不佩服自己徒弟在阵法一道上天赋超绝。

        自己师傅自然知自家事,古风的鬼点子多,他一清二楚,别人或许解决不了的事情落到他手里肯定能够完成。

        “好吧,谁让我倒霉认了你这个只知道压榨徒弟的师傅。”古风无奈地嘀咕声,惹来封不平和辰天龙的大笑。

        “古风师弟,真,真的能行?”

        陈仲,哦不钟灵韵一脸欣喜,目光灼灼地望着他,声音都有点发颤,忍受了十几年,终于能够解脱了,喜极而泣,又呜呜地哭泣起来,让古风脑袋一时两个头大。

        “那个,那个师兄,不,师姐,你别哭,别哭呀。我这人最见不得女人哭。”古风两只手伸也不是,缩也不是,无措地放在空中,一脸苦笑,后面那句‘我更见不得男人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个,钟师姐,你别哭,古风不是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吗!”伊若见古风为难,赶紧上前劝慰。

        “古风,你有几层把握?”灵魂之病,封不平自然知道千难万难,有些拿不准地问道。

        “几层把握?院长大人你还真瞧得起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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