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给人家喝了?嘿嘿。喝光了吧!”
不用猜古风都知道他干了什么好事,贪吃、贪睡、贪玩。三样之中贪睡贪玩不说了,就这贪吃,每次都跟在古风屁股后,不停地吃豆子。大清早,古风还没起来,石座上伊若做好的美食都会席卷一空,经常逞饭。
“嗝,那还用说!”小白摇摇晃晃地颇为自豪地道:“一滴不剩!咦,风——风哥。好像有什么东西飞出去了?”
“啊,你个该死的小白!风哥救命,我不想被摔死呀——”
白光一闪,再次疾驰而回,犹如闪电,小白抓着匈巴的衣领,晕晕乎乎地道:“胖哥,没,没看清。我,我请你喝酒,酒——”
“啊,该死的小白。你给我抓紧点,这么高要是掉下去了还不摔成肉泥了。把我放下去,我受够了!”
一紧一松。眼看掉下又被抓住,被抓住又将掉下。匈巴被吓得不敢朝下看,紧闭着眼睛大声地咆哮。直吼得小白脑袋一晕,如同一块大石头一样掉了下去。
从地上狼狈地爬起,匈巴气冲冲地走到小白面前,伸手拍着他的脑袋,使劲地摇晃着独角,发泄着心中的惊恐、愤怒。
“混蛋,差点被把我给吓死,以后休想从我手里在弄一个糖豆,还有你要是再敢逞饭,我就下泻药让你一天拉个不停!”
“嗝——”张嘴吐出一口酒气,喷在匈巴脸上,小白迷迷糊糊地嘟囔道:“你要不给我糖豆,不让我吃饭,我,我就把你偷看幽幽姐洗澡的事,嗝,说,说出去!”
匈巴脸色一紧,瞥见古风戏谑的神色,不好意地挠了挠头道:“风哥,你别听他瞎说,你还不知道他吗,喝醉了尽说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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