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族长再怎么说也是你岳父,你怎能如此无礼!”
一个神情焦灼,白胡白须的老者顿时不满了,指着古风大声呵斥道。
“呵呵,岳父?”
想起自己放弃尊严去哀求却遭遇羞辱,古风仰头自嘲地笑着,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刷地脸一下子冷了下来,毫不客气地道:“这个时候想起我古风,我没什么岳父,就是有也早已死了。送客!”
客厅,端雄?木兰头发灰白,胡子拉杂,如那田间的蔓草肆虐地生长,一年多不见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几岁,那笔直如峰的脊梁也不复往昔笔直挺拔,锋芒锐利的那双眼睛没有了睿智的神色,显得昏花。
听着古风的逐客令,端雄紧握着双拳,深深地低着头,心中万分地悔恨,后悔当日自己为何没答应,反而害死了妻子,让父子父女反目成仇,那浑浊的眼神里闪烁着亮光,沙哑的声音响起。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是我对不起她,我不配当她父亲,古风,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我不该来,我,我给你跪下了。”
噗通一声,端雄双膝跪在地上,这一跪那顶天立地的脊梁更加弯曲,佝偻,仿佛一位巨人倒下了。
古风仅仅斜着眼瞥了他一下,心中震动,却没有羞辱洗刷的快感,反而十分沉重,扫了站在一旁的木兰家族人,眼底多了些不屑。
“古风,我不求你什么,只希望你让伊若出来见我一面,我在看她一眼,就一眼!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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