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也很快就见到那个怪异的人了,在一个包间儿里,很帅气,不得不承认,比自己帅多了;
屋子里还有两个保镖,几个陪唱小姐正在惴惴不安的站在一旁,地上还有几个摔碎的酒瓶——爷们儿脾气不小。
唐莉给王羽使了个眼色,然后去安慰她那个被吓得面色煞白的小闺蜜,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委托人,王医生,这位是唐尼哥,呵呵……那个,那个……”
有脾气的唐尼哥,名牌的西装被他扔到地上当了抹布,洁白的衬衫儿上全都是酒渍,本来帅气的面容上满是红晕,坐在沙发上起都没起来,“啪啪”的拍了两下巴掌,指了指王羽,道:“说那么多干什么?喝!”
王羽摇了摇头,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喝酒这东西咱不怕,关键是——为毛要跟你这个酒品差劲儿的人喝啊?
张了张嘴,王羽还没说话,唐尼哥又开口了,道:“喝!喝了咱们再说话!”
“喝完才能说吗?什么都可以说?骂你也行?”;
其实,王羽来到这里见到唐莉与她那个小闺蜜没有受到侵/犯,心里边儿倒也是松了口气,心情也算不错吧!加上晚上也没吃饭,正饿着呢!
这个唐尼哥的酒品虽然次了点儿,人品倒还不错。
唐尼哥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前边儿的桌子上全都是酒,各种酒,各种颜色的酒:“你要是能喝的过我!你打我都行!我就是想喝酒!他娘的怎么就没人能陪我喝呢?”
“好!我要是喝的过你,非得打死你!”;
王羽笑眯眯的关上了包间儿的门,也不客气,径直坐在这位唐尼哥的对面儿,伸手取了一杯酒,一杯白酒,不少,可能这一杯足有二两,一口闷下去,咂了咂嘴:“要是有点儿烤串更好了!茅台,十五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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