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凯像是很感激的看了一眼杨春明，咽了口口水，艰难的说道：“谢谢你了！我……你不告发我，我跟你交个底儿吧！其实不止赚这么多，主要是，上头大哥照顾，我们每个月还有不少‘私货’可以吸！”
顿了顿，他又说道：“而且上头摊派下来的货，纯度上还是较高的，我们还可以稍稍的加工一下，掺点儿其他的东西，比如说葡萄糖粉。那东西便宜，五块钱一大盒儿，这样的话，赚私房钱……你懂得！”
“真的？”，杨春明完全上钩了，他早就因为毒品昏了脑子，神智都不清醒了；
舔着嘴唇儿，他问道：“那个……你能不能介绍我也跟你一起？嘿嘿！你也知道，哥哥现在混的惨啊！你看我这身儿衣服……有钱大家一起挣嘛！”
曲凯愣愣的看着他，好半天。有些警惕。道：“你……你这么热情，该不会是条子吧？”
杨春明错愕，连连摇头，道：“胡说！我怎么会是条子呢！我跟你说。公安局里还有我的案底儿呢！还有。我现在是给这家‘金碧辉煌夜总会’看场子的。你一打听就知道了！”
“哦！也是！”，曲凯咬了咬牙；
好像是害怕杨春明会因为自己不介绍他入伙儿，会告发自己一样。曲凯一跺脚，道：“这样吧！你给我留个电话，我跟上头大哥说说，但你要有心理准备，‘投名状’知道不？上头会安排你走一次货的！你要是表现得好自然没问题，你要是表现的不好……那我也没办法了！”
“好！好！好！那咱们就这样说定了！”，杨春明留下了个电话号码，欢天喜地的拍了拍曲凯的肩膀，屁颠颠儿的跑掉了。
曲凯面目阴沉的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上的手印儿，有些恶心；
蹙着眉头，他感觉胃里有些难受，刚才他给杨春明的自然是真货，但他自己吸的东西也有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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