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洪山老怀宽慰:“好好好……听风儿说你今日必来祝寿,还要将昨日新锻造的宝剑送与老夫为贺,老夫很是高兴,如若不是宾客众多,恐怕老夫已经去一赏我洪山郡少年大师的杰作了。”
“老爷子藏珍万千,无锋重剑恐怕难入老爷子法眼。其实小子也算是偷懒了,本来早就答应给老爷子打造一把上好的武器了,这下可好,当寿礼送上,还真是惭愧。”陆不弃心头也却有惭愧,不过还有其他寿礼,那无锋也就算锦上添花了。
陆洪山哈哈一笑:“不妨事,不妨事,反正他技艺再涨,想着老夫时自然还会再起烘炉,与我铸上一剑。”
这个时候,位于陆洪山左侧的一个苍首布衣的老者开声道:“寿星公,此子莫不就是刚到我洪山一季,却已是声名远播,俨然要将力行大师的盛芒都要压上一分的少年大师陆不弃?”
陆洪山点头:“是的,看来这小子还真闯出了点名头,连天师也听过这小子。”
陆不弃心头微惊,原来这个身着白色布衣,长发披散,身材瘦高的老者就是名扬洪山的三师之一,天师张五灵。
张五灵那古木般的脸上挂着一丝温和:“画戟一亮相,力行退三丈,这句话连三岁小孩都能说了,我要不知道,也不好意思占着问天楼了。”
“老五,现在这话已经过时了。”在张五灵旁边,发色相仿,不过各自稍矮,体型较胖,脸上俨然有点老年斑,显得不算特别健康的老者怪笑着。
能称天师张五灵为老五的人,整个洪山郡不超过三个,其中之一就是地师陆阴行。张五灵看向矮胖的陆阴行:“怎么就过时了,难道这少年大师又有什么惊人之举不成?”
陆阴行额首:“昨日晚,我那蠢笨的徒弟跑回来跟我说了件奇闻轶事,还饶舌地背了首打油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说寿星公刚提到的贺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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