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事情已经过了十八年,二弟也回来了,我看能否……”陆扬此刻完全没有了往昔的从容。
“陆扬,你说的话就跟放屁没什么区别,那要是当初我哥死在他手上,那他岂不是一辈子乐得快活?”陆泰身上煞气冲天,微张的手中还隐约能感受到几分剑意。
陆不弃眼睛瞄了下厅内的两侧,发现一边的木柱和墙壁上确实有几道整齐切割的划痕。显然,陆泰出手了,不过估计是陆洪山将他挡下来了。
陆扬紧紧地盯着陆泰:“老九,他可是你兄弟,这些年他也很悔恨年轻时的冲动,你难道就不能稍做宽恕么?”
陆泰冷笑:“宽恕?他要是悔恨,为什么当初我质问你们的时候,你们不敢实话告诉我?那样,大哥大嫂会在阳泽受那么久的屈辱,我娘她的病情会如此的严重么?”
“怎么?没话说?”陆泰继续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一丘之貉,陆名想一个人把罪名承担,就要想好后果,他今天必须死!”
“放肆!”陆扬这个平时笑脸迎人的人怒斥道:“三弟的生死还不是你这个当老九的人能决定的,爹还在这呢!”
“我放肆了,你待如何?”陆泰眼中满是狂怒的光芒,身上气劲流动,紫色长衣波动着,宛如体内多了一条长蛇盘踞。
陆洪山突然沉声道:“小九,你稍安勿躁,我……会给你们兄弟一个交代的!”
陆扬心头一惊,他怎么可能听不出陆洪山话语中的那份决然和果敢呢。虎毒不食子,可是陆洪山绝对是一个可行常人之不能为之事的人,他如果真定下心来了,那陆名必死无疑。
听到陆洪山的再次表示,陆泰却也停止了玄气的运转,只是恨恨地看着跪着的陆名,他很有些懊恼,为什么不是陆康跟他提前说这事,那样他只需一剑,杀了这恶毒之人,就没有现在这么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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