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三叔这最后一招,我想只不过是为了借刀杀人吧?估计有些有心的玄通强者,已经在赶往洪山郡的路上,毕竟一个落单张狂的玄兽,比险地中的玄兽要好围杀得多吧?”

        陆洪山脸色又阴沉了下来:“陆名,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陆名却是垂头惨笑,嘴巴咧得老开,不置辩驳。

        “不弃,现在三弟已经被爹废了修为,你还如此得理不饶人,莫非真要置你三叔于死地?”陆扬在旁阴沉地盯着陆不弃,如同一头老狈。

        陆不弃坦然应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作为晚辈,就算三叔想杀我,可我现在安然无恙,我可以看在爷爷的面子上,不要他的命。可是他的命到底是死是活,并不是我和爷爷,还有在场的每一位能决定的!”

        陆洪山瞳孔微微收缩:“不弃,你这话又是何意?”

        陆不弃应道:“在我三不居,有一位残腿老夫人,她名卜问寒。”

        陆扬眉头大皱:“不弃,你好好说事,怎么东扯西掰的?”

        “我正在好好说事,还请大伯有点容人之德,莫要心急!”陆不弃连正眼都没有看陆扬:“卜老夫人跟十八年前的往事大有关系,因为她的儿子叫陆飞鹏,而她儿子却也正是被人派去杀我爹娘的杀手。”

        在陆不弃看过来时,陆康长呼了口气:“飞鹏是个孝义至上的人,为了还我的恩情,他没有杀我们,只是将我们送给了奴隶贩子……可是他自己却依然被灭口,可怜老夫人白发人送黑发人,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人孤残度过十八年……”

        陆洪山浑身都在颤抖,原本他可以把这当成是家务事来处理,他是一家之主,完全可以定人生死,他作为父亲,儿子犯再大的罪过,都会想要网开一面。

        可是现在,这件事却陡然不再变成家务事,而是变成了一件跟仁义有关的大事,他就算是鹰枭陆洪山,也不能不给他人一个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