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小子欺人太甚!”蒯铁衣脸色涨红,配合他那霸道的发型,越发像愤怒的……不是小鸟,是雷神。
蒯寒表情木然:“云泽派中人习惯事事为先,易公子的爹又是掌门,自然不习惯居于人后,你也不用太过计较,让一让他便是!”
“你直接说他不是我的对手就是!”易天行一脸嗤笑,在蒯寒嘴角抽动间,却是看向陆不弃:“就算是云震,也不会是我的对手,何况他?”
“你刚才那剑,是元器吧?”自从知道云泽派是那星云剑派的附属门派,对于云泽派中人喜欢用剑类法宝,陆不弃已经很习惯了。
“是的,傲月寒光剑,即便不出鞘,我也可用其击败任何一个袅渡九重的玄修者!”易天行眼睛闪着得意的狂傲:“如果出鞘,更是拥有无坚不摧的力量。我听说你也似乎有一件元器级别的法宝!”
陆不弃轻摇了摇头:“道听途说之事,你也相信?就连我爷爷都只有一件玄器,我能有件玄器,已经算是走大运了!”
“我想也是,元器哪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我都是父亲耗费了不少气力才弄到一件的。”易天行傲然:“那么现在,你还有胆跟我过招么?”
陆不弃摇了摇头:“我又不是蠢蛋,找死的事情我不会去做的!”
陆不弃的回答,让易天行很是高兴,他甚至犹如战胜的公鸡一样朝云琴翘了翘首。可是云琴却没有给易天行丝毫好脸色,甚至可以说正眼都没有看他,反而是眼角带着一丝追忆的笑,看着表象老实巴交的陆不弃。
事实在,在这一刻,云琴是想到了当初在海角天之崖,一开始陆不弃也是低眉顺目的样子,可是后来真要拼命了,他比狼犊子还要狠。而每念及此,云琴就会忍不住有些懊恼,同时会不自然地加重几分呼吸,就如同当日感受到陆不弃那浓烈的男子气息时一般。
男人有时候也很敏感的,易天行此刻,内心就忍不住一阵挫败,而这种挫败感的罪过无疑被易天行放到了陆不弃身上:“我可以不用元器,毕竟我又不是要杀你,只想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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