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就当我们陆家成为联盟军盟主是自己愿挨,但二叔,你可别忘了,云泽派还欠我们一枚断续丹!断续丹价值可不菲,不说抵消你欠的师恩,抵消个三四成总该可以,可你现在十成十地去还,值得么?”

        陆泰皱眉:“可恩怨哪能用买卖一样的来衡量?”

        陆不弃点头:“就是因为不能随便衡量清楚,你更不能随便付出成本,尤其是有些一去不复返的成本。你不就是纠结于欠云泽派的么?我再给你一个思路……如若云泽派不收回成本,目的就是为了借你的手来害我……”

        陆泰顿时愤然:“为人师者,岂能教人做此残害亲友之事?”

        “如果真这么做了,这种师恩是不是又要大打折扣?”陆不弃轻笑。

        陆泰并不笨,他只是因为思维进入了某种胡同中而已:“自然是的,可这只是猜测,或许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也不允许我去冒险印证!”陆不弃淡笑:“那么我们就要用一点时间,来做个论证!论证一下云泽派的目的!”

        “怎么论证?”陆泰疑惑。

        “云泽派摆出来的说辞,不是说要跟我们合作,对付腾兽门和魂飞谷么?”陆不弃轻捏鼻尖:“那么,可不可以这么认为,云泽派跟腾兽门和魂飞谷真的已经势同水火?”

        陆泰点头:“这是自然,云泽派都被逼得退出了圣云山,就像我们陆家被迫离开洪山郡一样,这能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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