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崽子,小心!”在烈焚完全无视了剑子圣者和陆不弃的攻击,准备出手的那一瞬间,烈焚在陆不弃脑海中狂呼的同时,释放出了淼罗水狱,将陆不弃及时地收了进去。
与此同时,陆不弃在淼罗水狱中,却清楚地看到了剑子圣者独自面对突然变得强大的厉天的一幕。
厉天就是一刀,斩在了剑子圣者的额头正中,那吸收了厉天眉心射出的血芒的鯊齿刀,斩出的那一瞬,虽然没有什么万丈的光华,但是那股威霸天下的气势,和烈焚那仓促的举动,都让陆不弃明白,这一刀超过了聚顶期的丹修者能释放的范围。
而让陆不弃再次惊叹的是,剑子圣者那光洁的脑门,承受了这一刀的时候,竟然没有被一刀两半,甚至没有一点点的伤痕。
如果时间停顿在那一瞬,会发现,剑子圣者身上宛若被抹上了一层淡淡的白光,这种白光有种圣洁的味道,而在他脸上,却是浮起一种大彻大悟的感觉。
在那一瞬间,陆不弃感觉到了,在那生死关头,剑子圣者似乎突破了。
厉天也显得很诧异,而刀劲还没完全铺展开去的时候,额头顶着他鯊齿刀的剑子圣者突然轻唔了一声,朝他缓缓点出一指。
这一指,没有一点光芒,没有一点声音,但是给厉天带来了无穷无尽的压力。他做了一件当时认为十分明智的事,那就是骤然收刀,然后化作一道蓝芒逃了开去,方向是九阴祖神木的树荫之外。
而就在厉天遁走的那一刻,剑子圣者的手顿在了空中,那稚嫩的脸上浮起一抹诡异无比的笑,双目渐渐失去该有的光泽,给人一种繁华尽去,他自遗世独立之感。
“这……”陆不弃微愕,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烈焚撤去了淼罗水狱:“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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