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不弃应道:“他耗费了毕生的能量,才惊退厉天,要不然我们恐怕都难逃一死。”

        “那……”耶鲁眼中闪着几分希冀:“那他可留下了回源神龛?”

        陆不弃摇了摇头:“他什么都没留下,在那样犹如泡沫一样破碎,消失不见,仿佛没入了这棵九阴祖神木中。”

        “呜呼哀哉……”耶鲁骤然跪了下来,朝背靠九阴祖神木的神像叩首:“伟大的冰原之神了,我族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要降下如此灾难于我族……”

        巴尔克等人也跪了下来,一脸的悲戚,显然很难从剑子圣者的死讯中走出来。

        陆不弃微微皱眉,沉声道:“如果你们想让鳕人族的灾难不会继续延伸,那么最好……隐瞒住剑子圣者的死讯,就当他还活着,一直在保护着你们!”

        “这是为什么啊?”耶鲁十足诧异。

        陆不弃说道:“厉天之所以会被惊走,是因为他以为剑子圣者临战突破了,他所忌惮的只有剑子圣者。”

        巴尔克恍然:“如果他知道剑子圣者已经身殒,必然会卷土重来,那时……我们鳕人族才真的有难了。”

        陆不弃眉头轻扬:“你们国主大人现在什么情况?她的修为不是跟剑子圣者相差不远么?如果她能恢复,那么你们鳕人族也无须畏惧厉天了。”

        巴尔克和耶鲁的目光都看向他们身边另外一个老迈的鳕人,那个鳕人是个实力跟巴尔克相仿的强者,他深深地看了陆不弃一样:“神使大人的治疗手段神乎其技,国主大人的外创已经恢复了十之七八,休息一下应该能醒转过来……但是……”

        “但是什么?”眼前这个鳕人说的情况,陆不弃心中都明白,可他不明白的就是这大喘气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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