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么?”普日沉吟间,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正待答允。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刚硬的声音显得极其不协调:“既然是冒昧的请求,就不要开口嘛!夜探我日咫寺,原本是直接打死之罪,如今只是断他一臂,以儆效尤,却还妄想拿回去,真是可笑之极。”

        陆不弃剑眉轻挑,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一个阔额肥颈,满脸横肉,宛如一个屠夫的中年和尚。在他身后,一个蓄着盘头长辫的五旬男子正面目阴沉地跟着。

        “普魁……”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石陇鹰喉口发出的声音犹如压抑的熔岩流动之声。

        陆不弃淡笑:“这位就是普魁大师吧?”

        “正是我!”普魁甩着红色的僧袍阔步走了过来:“你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池中麟的传承者,龙门掌门陆不弃?”

        “见过普魁大师!”陆不弃微微点头。

        “看来也不过如此。”普魁轻哼了一声:“年轻人,风头太盛,太好管闲事,可不好,这样容易发生让人唏嘘的事情。”

        “受教了!”陆不弃淡笑:“我也听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欺人太甚的话,跟是容易发现让人长吁短叹的事情,这样不好。”

        普魁那卧蚕眉骤然皱起:“陆不弃,你威胁我?”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陆不弃完全无视那骤然紧张的气氛:“我只是希望普魁大师自己要想清楚,是不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定要将关系弄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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