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这辈子就这样完了?
想到那个诶珀族年轻人轻蔑的目光,石泥刚毟就十分不甘心,他马上就能够突破到上阶了,可是竟然要栽在这里。
石泥刚毟一直没有停,就如同陆不弃判断“血魔附灵咒”不会有太大的偏颇一样,石泥刚毟判断这鑫罗雷狱,也是认定他的攻击一定会对这个空间有影响。
“等我出去了,我一定会杀了你!”这句话无疑凝聚了石泥刚毟许多的怨愤,而他似乎忘记了,从一开始似乎是他先恃技凌人。
也就在石泥刚毟带着这种滔天怨愤时,紫色氤氲之气突然全部消失,温度突然升高,眼中的场景突然变成了熔洞。
石泥刚毟大喜,他出来了!?
然后石泥刚毟马上又大惊,因为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危机感,伴随着一股绝强的能量在他落脚点爆了开来。
就如同一个定时炸弹爆炸一样,岩浆四射,而石泥刚毟身上骤然绽放出夺目的金光。
与此同时,天炎孤晴的箭光呼啸而至,与陆不弃释放出的鱼肠剑一齐轰在了金光之中的石泥刚毟身上。
“吼……”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吼响彻熔洞,石泥刚毟脚踏熔浆河,狼狈地退到了河岸的一边,身上的铠甲崩裂一地,露出满是胸毛的胸膛,左心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汩汩流着鲜血,而左膀上也多出一道崩裂的伤口。
“我跟你们拼了!”石泥刚毟怒不可遏,巨大的身躯如在熔浆火焰的衬托下,如同一头火岩魔一样飞跃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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