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是奡真实的实力,如此强大的他根本无需突围逃遁,完全可以将我们全部击杀!”陆不弃摊了摊手:“可是他没有,这说明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他的倚仗已经没有了,或者说是快消失了……”
声音微顿,在诸人深思间,陆不弃继续说道:“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当他施展斗技时的所绽放的光芒是白色的时候,威能更弱一些。”
“对对对……”海地空连声应道:“当他施展斗技时的战芒是银中带血的色泽时,无论攻防都显得十分的强大。”
天炎曦之郑重颌首:“还别说,回想一下,早些年我们三个跟奡对阵的时候,他的战芒一直是白色的,这才符合他神棍的标志。我还说她是不是变换功法了,怎么这次战斗感觉差别如此之大?”
“那狂神你说,这是怎么回事?”雷霆金陵疑惑道。
“这每个人的战芒虽说可以变化,但是不会无故变化,都跟个体所修习的功法,和所施展的法术斗技有关系。”陆不弃沉声道:“这奡既然在出唤龙潭对付那些百兽幻影时会动用白色战芒,说明他的功法跟几年前其实没有变化的。”
陆不弃分析道:“我想,那种银中带血的战芒,应该是一种极其特殊的能量,这种能量奡应该是只能借用,而不是他自己所修炼得来的。”
陆灭劫沉身道:“父亲大人,我想,那应该是奡从母亲身上窃取来的神龙之力。”
陆不弃轻轻点头:“我和烈焚大叔也是这么想的。”
也就在这陆不弃和陆灭劫父子交流间,其余人都从僵硬的气氛中跳脱了出来。
几乎所有的人在听到这个对话时,都想到了某种可能,但是却很难在脑海中迅速整理出个所以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