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为什么师姐的大伯来了之后,师姐便出事了?”吕杨急忙道。

        叶肃点点头,将杨瑞掳人身死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所以说到目前为止,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手,一位皇子死在咱们秣陵府,而且是在黄家女的事情上死了,听说整个神都震动不小,你说黄宗耀身为黄家的族长,能不找上道蕴侄女吗?”

        吕杨脸色已经变得狰狞。

        “好好好,果然好啊,杨瑞那个混账东西,死得好,只是师姐真是太傻了,怎么就想不开?”吕杨眼泪滚滚而下,他实在理解不了黄道蕴的想法。

        “道蕴侄女太乖了,她这是为了黄家声誉,为了你的前程……”叶肃叹息一声。

        吕杨微微一震,立刻明白了,心中越发悲痛,拳头紧握,几乎要握出血来:“家族声誉,我之前程,能值个什么?师姐真是好生糊涂!!”

        吕杨问清楚了师姐的坟头,向叶肃告辞,转而往城西去。

        一条小河对面,一个小山坡上,风景开阔独绝,一个孤零零的新坟被修葺起来,到处是白色的纸钱,秋风吹来,更添了几分萧瑟。

        看到坟头,一块石碑,旁边一幢石灯。此情此景,吕杨悲从心来,想起从前,一切还历在目,哪曾想突然只见遭遇晴天霹雳,已经天人永隔,这是何等残酷?

        吕杨矗立着,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良久,他从袖中取出一支圣道笔,文气灌入,提笔虚空成书,所作正是一篇诔文。

        “花非花,雾非雾,来人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昔有才女,黄家道蕴,集山川之灵秀,冰雪聪慧,为人人仰慕之才女。只道自古红颜多薄命,天不遂人愿,不全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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