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确定?”贺兰雄怀疑地道:”高远不呆在居里关,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当真看起来有些象呢!”

        “哎呀,哥,你管他像不像呢,就算这其中没有笑面虎,但看他们服色,必然是扶风县的兵无疑,此时出现在这里,也肯定是笑面虎的手下,咱们不是正要去居里关嘛,哈哈,正好让笑面虎欠我们一个人情!”

        “如此一来,可就与东胡人起了正面冲突了!”贺兰雄吸了一口凉气.

        “哥,你前怕狼后怕虎,正不像我贺兰部的大好男儿,难道我们一心忍让,东胡人就会对我们慈悲为怀么?”贺兰燕急得跳脚.

        贺兰雄纵身大笑,”燕子,不对啊,你怎么对高远这么上心,该不是看上他了吧?”

        贺兰燕顿时臊得满脸通红,”哥,你说什么呢,谁看上那个笑面虎啦!救还是不救,你发个话吧!”

        “救,怎么能不救!”贺兰雄大笑一声,霍地拔出腰间弯刀,一夹马腹,”弟兄们,上啊!”

        几十骑匈奴骑兵齐声呐喊,向着远处搏斗的地方冲了过去.

        此时高远与步兵已经极是危险了,马战,的确不是他们的特长,高远如果单独一人,自保或可不成问题,但身边多了一个步兵,可就麻烦多了,两人被十几个东胡人围在中间,走马灯似的围攻,外围还有几名东胡骑兵张弓搭箭,寻找着机会准备一击毙命.

        “兵曹,你自己走吧,不要管我了!”步兵手里的弓已经被弯刀劈断了,此时两手持刀,疯子一样的四下砍杀,但在东胡人灵活的控马技术面前,基本上都落在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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