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兄的意思是?"

        "如果东胡人真来了人,咱们不但不必怕,反而可以去撩拔撩拔他们,机会好,便啃上一口,我倒想看看,眼下的这位东胡王到底有几分耐心和胸襟,能不能看出咱们有将他拖下水的意思?"高远冷笑.

        "人生就是一场赌!"贺兰雄转动着手里的酒杯,踌躇半晌,终于下了决心,"高兄弟说得好,既然有了一点赌本儿,自然便得赌上一把大的,不然终是不甘心.来,高兄弟,我们共饮一杯,以后咱们两家还得同舟共济啊!"

        "那是自然."高远大笑道.

        "只是有一事我有些担心."

        "贺兰兄弟但说无妨!"

        "贺兰部我是作得主的,扶风那边,你作得了主么?你的上头可还有县令,县尉这些人呢!"贺兰雄笑问道.

        "这个事情,贺兰兄弟尽管放心,我会想法子让他们同意的,而且居里关,现在我也不会让出来了,我会一直驻扎在这里,以前这里被扶风兵视作畏途,现在在我看来,这就是一条发家致富的风水宝地嘛,这样的好地方,我岂肯让出来."高远大笑道,"所以贺兰兄弟尽管放心好了."

        "如此说来,我便放心了,高兄弟,你的麾下亦在扩充之中么?"

        "自然,这一次我将部下扩充到了五百人,其中便有骑兵一百人,贺兰兄弟,你答应我的骑兵教头呢,这一次来,我可没有准备空手而归啊,这教头,我是一定要带回去的."

        "教头早有准备好了."身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高远回头一看,却是贺兰燕,此时贺兰燕已是换了一身衣服,头上的金冠取了下来,换了一幅绣花的手绢扎在额头,拢住了头发,束腰的带子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材,她毫不避嫌地坐在了高远的身边,看着贺兰雄,"大哥,教头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