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琨的脸色变得铁青,他陡然之间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被高远牵着鼻子玩得团团转,自己堂堂的一营主将,却好像什么主意也没有,在不明真相的外人看起来,倒像是高远才是主将,自己是个唯唯喏喏的部下一般.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挥了挥手,”来人!”

        身后亲兵应声而出.

        “将这两队的军官抓起来,先给我打上一百军棍,如果还活着,便给我赶出军营去,让他们自己爬回去吧,我们这里用不着这样的混帐家伙.”

        “是!”亲兵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两队的军官从人群之中揪了出来,按倒在地,便捆了起来,周围的人在高远的虎视眈眈之下,竟然无一人敢作声.两个带队军官此时已是吓得面无人色,军中军棍,可不是一般衙门中的棍子可比,一百棍子打下来,哪里还有命在?

        “饶命啊郭将军,饶命!”两人声嘶力竭地呼喊道.但此时的郭琨正满心懊恼,一腔子的怒火却是全都撒在了他们身上,那里还会管他们的死活.板着脸扫过众人,”所有带队军官,都给我到中军帐来集合,瞧瞧你们这模样,还有一点军人的样子么?我大燕什么时候,有了你们这些混帐军人?”

        一个个的带队军官从周围从了出来,跟着郭琨的身后,向着远处的中军大帐走去,高远看着郭琨的背影,冷笑了一声,挥了挥手,两百扶风步兵迅速捡起地上的木棍,列队,一个转身,成两路纵队奔向自己的驻地.在外围的步兵亦是收队,百余骑兵在两队步兵身边,踏着细脆的小步子一路远去.

        这一次会议自然不会和风细雨,自觉颜面大损的郭琨声色俱厉,来自各郡的带队军官们,个个都被骂得狗血淋头,被警告若再出现类似情况,则带队军官,将会被立即处以军法.

        从郭琨的大帐之中走出来时,高远对郭琨已经完全死了心,这位将军,根本就没有想过接下来的战事怎么打,或许在他心中,跟着他进帐的这些军官们都已经和死人差不多了.

        此人是完全不用指望了,其实从开始,自己就不该对这个人抱有什么希望.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帐,摇摇头,回过头来,大步走向自己的驻地,在他身后,各郡的带队军官们一个接着一个地走了出来,脸上或愤怒,或恼火,或满不在乎,这些人都不是傻子,郭琨的大帐里,还散发着酒香呢,鬼才信他刚刚从外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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