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往哪逃?”步兵问道:”这一次要杀我们可是国相,外面只怕处处危机.我们逃回宁府去吗?”

        高远长长了吸了一口气,”这件事里面有些蹊跷,现在在蓟城,不管是叶天南,还是宁则诚,甚至是周渊,没有一个是我们能信任的,如果有机会逃出去,我们便逃往井坊,记得天赐跟你说过的那个地方吗?他在哪里有一个落脚点.”

        “到蓟城之后,天赐就没有跟我们住在一起,他是去了哪里吗?”

        “对,他另有一些事情要做,所以一直呆在井坊.我们先去哪里,然后再谋求脱身,离开蓟城,只要离开了这里,我们便是海阔任鱼游,天高任鸟飞了.”

        “县尉!”铁泫提着一个大桶小跑着回来,”我们运气好,这是个杂货铺子,后面有不少的油脂.”

        “浇!”高远挥挥手.

        铁泫二话不说,提起手里的桶,便将内里的油脂泼在门上,窗上,墙上.就在这时,丁渭也跑了回来,”县尉,找了一个贮水的大水缸.”

        “跳进去,将身上浸湿.”扶起步兵,高远走向后面,一间似乎是厨房的屋内,一口大水缸里,满满装着一缸水,抓起步兵,高远二话不说,便将他按了下去.步兵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惨呼.

        将步兵从缸里抓起来,高远也跳了进去,将自己全身浸湿,他跳出来,撕下一截衣服,将口鼻遮住.铁泫,丁渭两人亦是照此办理.

        “照顾好步兵!”高远吩咐了一声,猫着腰又走到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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