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头,既然自己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得认清现实,接受所有的可能。

        “哥哥!”胳膊一紧,被一只手给攀住了。“你不大高兴是吧?”

        贺兰雄转过头,摇摇头,“谈不上不高兴,也说不上高兴。燕子,高远怎么找上你来做个差使,你也就这么答应了?”

        贺兰燕咬着嘴唇,半晌才道:“哥,昨天,高远找到我,跟我说了这个事,他说你肯定是想去的,但他却不能让你去。”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你们是兄弟,他想将这份友情一直保持下去,保持到你们头发花白,躺在床榻上不能动弹的那一天,所以,有些事情,现在看似无情,甚至生硬,但从长远来讲,却是必须的。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我懂他的意思。”贺兰燕低声道:“哥哥,我知道你一向有大志,可形式逼人,你,还是放下那份心思吧!”

        贺兰雄苦笑,“不放下又如何?也罢,高远虽然没有跟我说明这件事,但跟你说了,也就跟我说了没什么两样,也免得让我们两个尴尬,他这样开门见山,明锣明鼓,我反而好受一些。他说得对,要想我们的友谊保持长久,总得要有人作出牺牲的。只是燕子,积石山之行,并不好做啊!”

        “没事儿,我能做好,其实我愿意去积石山,除了他所说的这个原因之外,还有我自己的原因。”贺兰燕抬起头,眼眶里陡然之间蓄满了泪水。

        “别说了,我明白,燕子,你让我放下,你也要放下才好。”贺兰雄叹道:“我们兄妹,就是前世欠了他的,这辈子要当牛当马来还债罢了。”

        “哥,你当真放下了?”贺兰燕还是有些担心地看着兄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