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很长,狠狠地刺进陌刀手的身体,三箭不如一刀,三刀不如一刺,铁甲挡不住长枪的全力一刺,一枪捅过去,当即便破体而入,直入胸腹。

        枪狠,刀凶。

        枪很长,但陌刀也不短,长枪入体的一瞬间,圆睁双眼的陌刀手们手中的大刀已经重重落下,几乎就在他们毙命的同时,大刀亦将对手的头颅分开,鲜血如喷泉一般直冲上天,将双双毙命的两人一齐染成了红色。

        第一排长枪手与第一排陌刀手,几乎无人生存。

        第二排陌刀手们狂喊着,越过了双方的尸体,手中的陌刀重重的落下。

        枪戳出,刀落下。双双倒地。

        第三排又冲了上去。

        此时,燕国步卒们的队形终于出现了一些缝隙,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勇敢,而是因为长枪戳出之时,有不少悍勇的陌刀兵在中枪之后,却仍然顶着枪兵向后,刀落下,人死去,但强大的冲击力,却将身前的枪兵顶进了他们身后的枪兵丛中,将原本整齐的队形给挤得深深地凹了进去。

        陌刀手们终于找到了胜利的机会。

        高远的手在微微颤抖,如此惨烈的步兵对决,于他而言,这也是第一次看见,碰上。他精心训练的士兵,历经了无数次的战火考验,此时,却倒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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