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我与夫人便一直在为这些事奔波,已经有了一些进展,不过夫人从辽西带来的资财也全部都送出去了。”路斌蹲了下来,低声道:“为了能让公子以银赎罪,光是送礼,夫人就送出了十万两银子。”
路超点点头,“以我丢失山南郡之罪,应当是斩立决,拖到现在还没有判决。应当是那些银子起了作用,银子没了就没了,只要人能活着出去,就能再挣回来,路管家。你见到老师了么?”
路斌摇摇头,“李大家一直住在王宫之中,我与夫人哪里见得着?”
路超默然半晌,“我料老师不会不管我的,路管家,家里所有的银子都拿了出去,母亲和你现在怎么过活?”
“虽说大笔的银子都送出去了。但老奴也还有些积攒,撑过这个冬天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再过几月,便会出现亏空了,我已经将从家里跟来的一些家丁都打发了,这样也能省下几张嘴。切省一些口粮。”
“现在家里就只剩下你和母亲了?”
“是!”路斌垂下头,“公子,是老奴没用,连老夫人身边的几个丫头也打发了。”
“辛苦你了!”路超微闭双眸,“等我出来之后。绝不会亏待了你。”
“公子这是说什么话,我这条命都是老爷救回来的,做这些,都是老奴应当应份的,只要老夫人平平安安,公子早险脱去这场灾难就好了。”
“等着吧,一切都回好起来的。”路超点点头,拖着铁链走到墙角,从哪里摸出一大迭纸来,“拖老师的福,在牢里,我倒没有吃什么苦头,还能要来笔墨纸砚,这是我这些时日总结的山南郡的治政得失,以及我们大秦如果再次经营这些地方要注意一些什么,你带出去,想法送给我老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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