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病了,其它人呢?”

        “为了给尚老爹治病,尚家花光了所有的钱,最后还不得不去借高利贷,但仍然没有救回尚老爹的面,后来,尚大娘也倒下了,便只剩下了尚家娘子一个人。”

        “说重点。”

        “是,是!”葛福的身体抖得更回厉害起来,半晌,突然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梅华盯着他,手微微一紧,匕首划破了肌肤,一滴殷红的鲜血渗了出来,葛福翻了一个白眼,竟然直挺挺地昏倒在床上,他的老婆恐惧地看着两人,紧紧地搂着葛福,“我知道,我知道,我说。尚敬当年捅的人,就是龚家老爷,因为尚娘子长得好看,当年龚家老爷便调戏尚家娘子,被尚敬一刀捅了,尚敬以为龚老爷死了,便逃走了,但龚老爷其实没有死。后来,后来尚敬在征东军当了兵,听说地位还不低,龚老爷便不敢报复了。”

        “后来尚敬战死的消息传来,这位龚老爷便又来报复了,是不是?”

        “是,是!”女人一迭声地道:“他先是找了医馆的大夫,弄光了尚家的钱,然后又派了人借高利贷给尚家,让尚家的钱越欠越多,后来,后来尚家还不出钱,他便将尚家娘子骗进了尚府,里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反正尚家娘子回来后就一根绳子上吊死了,尚大娘一口气上不来,也死了。”

        梅华手里的匕首无声地跌落在床上,半晌,他才直起了身子,“那个勾着尚家借高利贷的人,就是你男人是不是?”

        女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梅华。

        吴涯看到梅华眼中渐渐地露出杀气,赶紧上前一步,拉住了梅华的手,“算了,他们也是可怜人。”

        梅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刚刚你说尚家老俩口,尚娘子都死了,那尚敬还有一个六岁的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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