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敬文看着眼前的这个对手,曾几何时,他根本没有将眼前这位征东军的低级军官视为对手,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是他打得最为艰苦,最为惨烈。损失最为严重的一仗.

        他缓缓地摇头,虽然彼此为仇寇。但是,一个英勇而绝不屈服的敌人是值得尊重的,看着向深康,他不由得想起了阵亡在河套的族兄,从最后传来的情报,族兄亦是在最后关头向敌军发起了决死攻击.

        "人死为大,葬了吧,将这里的征东军与他埋在一起,立一块碑."田敬文有些落寞地道,"如果城里还发现有伤兵,不要杀了,缴了他们的械,由他们自生自灭吧!"

        话音刚落,城内一处房子突然冒起冲天的大火,伴随着熊熊燃烧大火的是直冲云宵的军歌,田敬文骇然失色,冲到城墙边上,手搭在眼上,向那处看去.

        "怎么回事?".

        片刻过后,一名军官急步冲上了城头.

        "田将军,那处房屋之中,聚集着征东军的上百伤兵,他们在屋子里泼上了油脂,堆上了柴草,引诱我部一些士兵冲进去之后,点起了大火,堵上了大门,我们几十个士兵,也一齐被困在里头了."军官的神色之中充满着骇异,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田敬文的拳头握得紧紧的,突然之间,他感到,也许首辅决定拿下琅琊的决定是错误的,或许,齐国招惹了一条疯狗,一条便是死也是撕咬你一口的,不能招惹的疯狗.

        长刀所向,直指那北方的疆土;

        残阳如血,流淌在南下的征途;

        旌旗猎猎,召唤着东进的战鼓;

        黄沙漫漫,挡不住西征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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