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光他们!”木骨闾稳稳地坐在飞一般的战马身上,一箭将前方的一名秦军射下马来,怒吼道.
秦军骑兵亦极是悍勇,眼见着逃脱无望,立时便有数十骑掉转马头,迎向追来的征东军骑兵,另一股人马则继续向前奔逃.
木崩闾哼了一声,两根手指含在嘴里,打了一个唿哨,麾下的骑兵骤然分成数队,木骨闾带着一队径直绕过了反身杀回来的骑兵,继续向前追击,他看上了最前面的那员秦军将领.绕了一个弧圈,使得他与前方稍稍拉开了一些距离,但转眼之间,精妙的控马技巧与东胡战马的优良血统使得他再一次追近对方.
返身杀回去的秦军,立时便陷入了东胡骑兵的汹涌海洋,一个对冲之下,数十骑秦军便落下马来,与此同时,十余名东胡骑兵也跌落马下,他们丝毫不停,继续向前追赶.
弓弦声声,每响数声,便会有一名秦军跌落马下,片刻之间,前方的秦军便只剩下带队的秦将孤零零的一个人亡命奔逃.
秦将跨下战马的速度却在这要命的时候愈来愈慢,即便他反手用刀刺在马股之上,战马亦只是向前窜了几十步,便再也无力奔跑,悲嘶一声,四蹄一软,倒了下来,秦将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爬了起来,拼命向前奔出.
前方响起了号角之声,一队队的步卒奔了出来,看到了奔逃的秦将,也看到了身后飞追而至的征东军骑兵.
“敌袭!”战鼓之声骤然响起,转瞬之间,秦军士卒便列成了阵列,一支支的弩箭扬起,秦将大喜过望,拼命地向前奔跑.
“他是我的!”木骨闾怒吼着,两腿一夹战马,向前猛地窜出,战马犹如一道残影在雪地之上划过,刀光一闪,奔逃之中的秦将硕大的头颅凌空飞起,木骨闾一伸手,将带血的脑袋抓在了手中,那秦将的身体却还向前奔跑了十数步这才卟地倒下.
就在木骨闾挥刀斩首,伸手捞住头颅的时候,对面的秦军阵列之中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来”放箭!”
羽箭飞蝗一般地扑来,木骨闾的战马在原地划了一个极小的弧线,后腿猛地发力向前窜出,一支支羽箭卟卟地钉在他的战马之后,向前奔跑了数十步,木骨闾回过头来,此地已经脱离了对方的弓箭射程,他示威般地举起了手中尚在滴血的头颅.
“哟嗬!哟嗬!”在他的身后,越来越多赶来的东胡骑兵一齐拔出弯刀,在空中挥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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